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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的羽毛、那片扬州的竹叶、杭州的土、飞来峰的草芽、杭州竹牌的拓片。他留下了竹箱盖上的纸条、那包没吃完的栗子、一本抄了一半的经、和青儿在池边那块老石头上蹲过的一小片爪印。柯依柳把那片爪印用手机拍下来，打印出来，夹进新本子里。她在旁边写：“立冬，明观独行敦煌。带羽毛、竹叶、草芽、土、拓片。留栗子、半卷经、青儿爪印。”写完之后她把本子合上，放进木盒旁边。盒里十四样东西安安静静地躺着，从敦煌的竹图到杭州的竹牌拓片，从温如的日志到青儿的羽毛，从古柏种子到那枚旧棋子饼。她伸手在盒盖上轻轻按了按，像按住一个极轻极轻的承诺。窗外运河上的夜灯一盏接一盏亮着，把整条河染成一条极长的暖线。她靠在椅背上，听白三生在隔壁翻速写本的声音。翻到某一页时他停下来，说：“我今日画了一幅画。画的是明观一个人走在戈壁上。竹箱在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