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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求是等候已久。两人撑着伞，并肩走在偏巷深处，谈着凭栏尽处的谈判。林彻说，而白求是听，时而陷入短暂的沉默，那是前者沉浸在思绪中的缘故。也许巷弄太长，或许是要说的话太多，世事纷乱如这漫无止境的雨，当他们重新回到街上的时候，距离那场谈判已经过去很长时间。于是白求是得以真正冷静。然后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值得去说的话。假如从纯粹理智的角度出发，救下顾郁清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崔缇的看法，进入对方阐释的道庭真正秩序之中。只要这样选择，如今西洲面临的绝大多数问题都会迎刃而解。至于今天以及之前的变故，待到数百年后山花烂漫破棺掘尸时，再说，再清算。这条道路有着肉眼可见的光明，不必对日后抱有怀疑，只要以沉默度过这些令人厌恶的黑暗。事实上，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，哪有人永远衣衫干净如洗，人的一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