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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出阁前本就是才女，书自然看得不少，也确实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字眼，只是从前没见过实物。 她看着文安那副笃定的模样，心里最后的疑虑，也散了。 “若真如郎君所言，”她道，“那确实没什么可担忧的。” 到这一步，她那颗悬着的心，才算彻底落了下来。 两个人便在书房里坐着，一时无话。炭盆里的火，噼啪轻响。 文安的目光，落在案上那块青碧色的玻璃上，心里却没闲着。 从原料到火候，从添碱到冷却，他把往后要走的路，又默默理了一遍。这东西急不得，得一窑一窑地试，一次比一次精，眼下最难的关口已经闯过，剩下的，不过是水磨的工夫。他有的是耐心，也有的是时间。 他抬起头，看着灯火下崔佳那张渐渐安静下来的脸，心里一片平和...